夜旅游协同夜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原理、问题及路径研究

党立岩

［内容提要］夜经济作为一种新的城市发展模式，日益受到人们的关注。本文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背景下，阐释高质量经济发展理念和科技与文化创新对促进夜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在机理。通过分析夜经济发展现状，发现存在着诸多问题。各方主体要共同努力、协同推进，为夜经济的发展提供良好的环境。希望科技与文化创新的双重体系能够带动我国夜经济高质量发展。

2019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激发文化和旅游消费潜力的意见》提出了夜间文旅消费规模继续扩大的建议。可见，利用科技与文化的创新既可以为促进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提供动力，也可以推动我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本文对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做出了进一步阐释。在政策呼吁和文旅融合背景下，对应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要求，提出夜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概念，阐释了文化与科技创新三个方面的机理。通过探究我国夜经济发展现状，对科技与文化创新在促进夜经济高质量发展时所遇到的问题进行叙述，并针对问题提出相应的对策，希望为各城市夜经济的发展提供支持。

经济高质量发展需要首先解决的问题就是我国现有的社会矛盾、资源粗放式利用的发展方式、产能过剩的问题。秦放鸣、唐娟对其定义这样阐释：质量发展具有以创新为主要驱动力的特征，以协调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共享为基本目标。夜经济作为经济高质量发展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们需要有所重视。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涉及两方面，一是它可以将旧的动能转化为新的动能，二是对于夜经济所产生的劳动产品和劳动质量进行提升。对于夜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定义，我们要结合宏观层面和微观层面来叙述。

（一）宏观层面

从宏观层面看，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涉及夜经济发展速度与夜经济发展质量之间的平衡，即产品供求平衡、协调传统服务业与现代服务业的比较关系、正确转换新旧动能方面。注重经济质量的发展,是指在注重质量的同时兼顾速度，追求两者的平衡发展。如今人们对于文化的心理层次需求不断加强，高层次、多元化的夜间消费体系正亟待建立。传统服务业作为我们的经济支撑，要与现代服务业协调发展。我们要提倡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并不是立马采用新动能来代替旧动能，而是要用新动能为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提供资源空间和发展媒介，逐步来淘汰旧动能。

（二）微观层面

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是指生产的商品质量和夜经济活动质量的提升。产品质量的提升由劳动质量的提升决定，关键是产品的劳动过程也要提高品质。研究人员利用乔根森和丹尼森的经济学思想，研究和分析了1981年以来中国农业部门工作质量变化的主要原因，发现从1987年开始到2008年，劳动的质量是影响经济波动的一个重要因素。因此，如果我们合理地改善人力资源和工作质量，劳动的生产率和个体要素的生产率将持续上升，社会的价值将持续上升，从而使经济和社会得到迅速发展。

科技与文化对于当下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有着重要的拉动作用。文化与科技的创新，从不同方面推动夜经济从旧动能向新动能的转换。文化创新致力于意识形态方面的推动，而科技注重于在技术、产业形态方面的改革与提升。

（一）科技与文化创新推动夜经济新动能的转换

技术创新的主要表现为影响夜间经济的劳动过程，从而提高劳动的效率，进而提高生产中的资源利用率；
再者，科技创新可以鼓励龙头企业发挥带头作用，在所有创新中合作开发高效、强大的供给系统，为夜经济的新动能转换提供技术支撑，为新产业的成长创设有力的发展环境。

文化创新能够对人的思维给予一定的改变，打破现有的意识形态壁垒，从而创造出新的内生动力。其次，文化创新可以为新的动能和新的产业发展提供文化资源。通过文化创新，在不同民族和地区之间推动新产业和新动能的变革和流通。

（二）科技与文化创新推动夜经济产品质量的提升

由于知识经济的发展，消费者的文化程度越来越高，消费者的需求发生了很大改变，逐渐趋于个性化和理性化。科技的创新，不仅可以收集消费者信息，为产品质量提供技术支撑，还能够创造多样化的消费品，提升产品知识含量，收缩产品周期，快速投入市场。

文化创新对于产品质量的提升，在于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两方面。贺雪飞研究认为：从有形的产品到无形的产品的品牌传播，广告所体现的是产品和人之间的联系，展现的是附着在商品本身及其价值上的文化附加值。根据不同的消费需求改善产品的构成和附加值，改善消费者的情感认同和夜间产品的价值环节，提高消费者消费欲望，增强企业的市场竞争力。

（三）科技与文化创新推动夜经济劳动质量的升高

科技的创新不仅在于对产品质量的提升，还有劳动质量的提升。劳动质量是指相同数量的工作，以一定质量创造最大可用价值的能力或效率。科学技术的革新能够使工人的工作时间更短，工作效率更高，创造更多的价值。其次，科技的创新可以改变劳动的形式，促使发展向第三产业倾斜，符合现代知识经济的需求。

文化创新对于劳动质量的提高，就在于对劳动者情感和心理的影响。文化通过创新，影响着劳动者的价值观与内在信念，从而使劳动者保持积极向上的工作态度，提高劳动者工作效率。

此外，文化创新会向人们传播新的知识，这些知识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劳动者知识眼界的提高，这种创新的氛围也会影响劳动者从知识中学习新的技能，从而完善自我。

我国的夜经济发展起步于1990年，夜经济早期发展形式是以灯光为主的夜市，后变成集休闲与娱乐等多元化为一体的夜间消费市场。从时间和区域上看，我国城市的居民消费夜间要强于白天，东部城市要远远高于西部城市，南部城市高于北部城市。夜经济发达地区主要有三种发展模式。

一是产生于商业或者商务中心位置；

二是通过整合文化资源来打造夜间旅游景区；

三是在一些城市的边缘中心也有着夜生活发展区域。

由于城市多种发展背景不同，逐渐形成了具有各自特色品牌的夜经济发展模式。虽然我国夜经济发展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但也还存在着诸多的问题。

（一）创新主体缺失，文化资源整合较差

创新主体作为夜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因素，在不能够满足市场需求的情况下，会成为遏制夜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而文化资源的缺少也会阻碍其发展。

创新主体主要体现在企业主体的缺失。活跃在夜经济发展中的主体大都是一些中小型企业或者个体经营户，一些企业为了降低成本和保持稳定运营，会削减甚至取消科技与文化创新的成本；
此外，由于夜经济的现状都是一些松散的经营方式，没有整合的统一管理方式，传统经营方式限制了思维的开拓，所以缺乏此类的创新人才来管理并推动夜经济高质量发展。

我国文化资源十分丰富，但是大部分的文化资源都集中在政府和一些大型企业的手中。所以，中小型企业缺乏对文化资源的利用。其实，不仅是文化资源，一些技术资源、物质资料也是中小型企业所缺乏的。作为夜经济市场主体，掌握不了先进技术和文化方面的创新资源，极大削弱了中小型企业对于夜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助力。

（二）特色内容匮乏，传播体系建构落后

我国夜经济虽然逐渐趋于多元化发展，但是大多数城市缺乏特色的夜经济发展内容，缺乏一定的文化内涵。

在冬季寒冷气候影响下，尤其是黑龙江、内蒙古这些地区，大多数人都喜欢宅在家里，但缺少夜经济发展的特色内容也是不容忽视的。许多城市通过延长旅游景区、博物馆、购物商场等场所的营业时间来发展夜经济，但夜经济的发展并不是简单的依靠营业时间的延长，重要的是根据特色打造自己的发展模式，满足消费的多元化需求。

一些城市缺乏文化与科技创新的活动，且目前我国文化传播体制建设是以政府为主导的，政府的文化传播主流声音与个体的传播主流声音不能保持一致，以至于不能对当地夜经济的传播起到良好的推广作用。由于个体和中小型企业的力量弱小，许多私营主体掌握不到先进的科技手段，也是文化传播体制建设的一大弊端。

（三）外部发展环境复杂，法律体系亟待完善

夜经济的发展需要良好的环境氛围，但是目前存在着市场环境和全球化发展的弊端，导致夜经济的发展还缺乏联合氛围，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由于市场经济并不是由政府主导的，所以很多市场主体都以经济效益为重，因为文化的创新是一个需要长期投入、短期难以获得收益的过程，所以难以引起重视。

其次，市场经济主体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竞争力，很难形成集约化、共同发展的理念，这就使夜经济的发展不约而同地朝着零碎化、松散化发展，很难形成一个整体。

在文化全球化的影响下，一些文化符号被劣质地模仿和追捧，这种“便利”的手段，使许多市场主体失去对于文化创新与科技创新的积极性，夜经济的发展更加困难。

此外，各地法规条例规定不同，一些地方法律体系不完善，导致许多违法商业经济活动、劣质商业文化盛行，降低了创新主体的积极性。

（一）培养科技创新人才，提高创新思维能力

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需要有着创新思维能力的人才来推动。而这种科技创新人才的组建，主要是靠自主培养或是外在吸引。

在自主培养方面，需要不同角度解决。一是从根本入手，有目的地针对教育内容进行改革，要把理论和实际结合起来。此外，高校还可与企业进行“校企合作”，既能为人才培养提供实践基地，也能丰富学生的实践经历。二是针对在职人才的培养，可以定期举行人才科技创新实施计划，当地部门需要提供政策或奖励支持。

在吸引人才方面，就需要加大对人才吸引红利的投入。有研究发现，经济适宜性、社会适宜性等对创意人才聚集有着很大的影响。而教育、医疗等基础设施因素是影响创新型人才集聚的主要因素。所以企业在引进人才方面，需要营造宽松的企业氛围来支持人才的创新发展；
要为科技创新人才提供良好的待遇，在绩效方面予以支持鼓励。除此之外，政府也要提供政策支持，为科技创新人才在子女教育、房屋居住、休闲设施等方面提供便利。

（二）丰富特色品牌内容，加大宣传力度

文化是城市的声音。只有将文化和城市作为一体共同发展，它们才能相互补充。各地经过发展，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文化资源。城市的现代化埋没了许多的传统文化资源，各地需要把湮没的历史文化资源充分挖掘。

桂林的《印象刘三姐》山水实景演出，将独特性、艺术性、震撼性、民族性和视觉性融于一体，这是桂林风景之美的又一次升华表现。结合刘三姐经典山歌、民族风情、漓江渔火等元素，巧妙融合山水，回归自然，完美地演绎了人与自然的和谐。西安《再回长安》为代表的大型舞台剧，以长安和西安的历史、文化传承为主线，展示了跨越时空、跨越千年的古西安独特魅力。沉浸其中，游客感受到的不仅是视觉的盛宴，更能通过对自然生态之美的认知，重新审视人文景观中“美”的形式和内涵。

它们都是充分挖掘当地的文化资源，植根于丰富的文化内涵，建设了鲜明的特色品牌。所以体验经济的发展，不只是通过表面的视觉感受来满足游客，更多的是通过引起游客心中的共鸣，带给人们内心的思考，丰富文化体验来留住游客。

加大宣传力度，需要营销主体与政府相结合，借助政府的力量，调动群众、营销企业发展夜经济的积极性，促进夜经济的广泛传播。5G、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发展较快，科学技术为各类交流创造了一个方便广泛的平台。此外，可以在一些旅游网站发布信息，与旅行社合作，通过夜旅游数据库营销服务系统间接地与游客沟通，获取旅游者需求的最新信息和数据，并使旅游产品适应其个性化需求。

（三）明确主流文化方向，保护创新合法权益

当前夜经济的发展面临着复杂的环境，其发展还缺乏统一的主流文化方向，严重制约了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

确定主流文化引导，明确发展方向。我们要确立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指导地位，在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中大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不仅能减少市场发展带来的负面影响，还能增加游客对我国传统文化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不断增强文化和科技创新意识，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传播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念。

创新主体除了要保持正确的主流文化方向，还要运用法律手段为文化和科技的创新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将知识产权纳入到文化、技术创新成果的保护中，并对创新利益予以保护。要对科技与文化的创新领域进行大量研究，进行实体调查，找出市场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当下我国非常重视发展夜经济，并制定了一系列政策以推动其发展，夜经济作为“新一轮消费潜力”被提升到了战略的层次。本文从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背景下，为使夜经济的发展能够发挥最大价值，提出了用科技与文化的创新来推动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夜生活逐渐成为人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夜经济正朝着高质量的发展方向不断迈进，这需要企业、政府部门、社会各界等多方面的共同努力。各城市要针对自己存在的问题，对症下药，多方协动，致力于夜经济的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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